热爱生活,痴迷创作,祝福我们健康快乐。
8月21日
我似乎已经远离最爱的博克,面对生活似乎已经无话可说,看一下上一次更新的时间,真他娘地不敢相信自己能平和地接受这么久没有网络没有文字的日子。
其实,我从未离开,这些日子,每天我都要出一裤兜子汗,有一裤兜子话想写想说想博克,不是没时间,而是上网极他妈的不方便,我已经不适应过去那种把东西搞完攒起来到网吧一发的方式了,我喜欢有汗就出,出了就洗,洗了就干,干了就爽的感觉。我在肇东,暂时还没有这个条件。所以忍痛割爱,忍着憋着,忍不住憋不住就拉裤兜子里或者等着凉风把汗吹干直到混身馊臭在去洗个痛快。关于我在肇东,我想没必要在现在这个时候再说些什么,尽管我其实没怎么通过博克把肇东时代描述的细致入微,社会凶险,肇东时代远没有结束,甚至现在看起来有些暗无天日。一切都会过去的,人生就是这样,离合总有悲欢,所不同的是得失,是你自己到底想不想要的。
我依然满怀激情,只不过是有多少激情就多少遗憾罢了,很不爽的状态,不写了。抓紧把故事写完,换个地方博!
5月29日
当写字的灵感全部来自于因捆扰而产生的失眠,当这已经成为想写字的习惯,生活的气息俨然已不轻松,这可能是一种可怕的信号,尽管幸福常在,甜蜜也偶尔伴随,但当常在的幸福和偶尔的甜蜜都只能用记忆来维持温度的时候,生活的压力也就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它们或是突如其来,或者是如火山爆发,心头那些遗憾似乎很难挥之而去。
周二回到肇东上班的感觉和周一的并未有什么不同,晚起了半个钟头,利用这半个钟头吃了口早饭,有小丹陪伴一起坐公交车去火车站,或许这就是全部的不同。我已经太久没有在度过周末返回肇东工作的火车上使用MP3,尽管现在兜里揣的是一款新MP3,内存
这几天没在肇东,心情不错,尽管天气特别不配合,阴雨不断,可我享受了轻松。能在150天之后再次和冬雪啤酒烤肉是快乐的,一见如故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可惜的是由于我最近被单位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敏感而扰乱了心绪,导致喝了一瓶多就心跳加快,明显不在状态,没有将此次啤酒烤肉推向高潮,冬雪调侃说我这样可能是见到他不高兴所致,怎么会呢,可能是不同品牌的啤酒掺和喝的原因吧。此次啤酒烤肉的行程比上一次要长,因为多了彭儿,彭儿是我们的同事,是冬雪相熟的人。冬雪和彭儿的酒量远远在我之上,所以当我一瓶就多的情况下,他们两个开怀畅饮、畅所欲言成为整个啤酒烤肉的主题。我们的话题不多也不新鲜,但话题是愉快的,仅仅因为啤酒烤肉是愉快的。我的表现很糟。我很疲惫,我有太多的话想说,但说的远远没有吃的多。为此我感到遗憾。冬雪还是比较尽兴的,彭儿大概也是,冬雪执意我们多待一天,我拒绝了,一是他很破费他还要加班,二是小丹生日我着急赶回去,三是彭儿正在读函授本科周末不休,最关键的是来日方长,我调侃说啤酒烤肉的人数将成几何级增加。啤酒烤肉在匆忙中结束了,分别时突然下起了急雨,雨不大但气势如洪,给人一种要暴风雨的感觉,我们三个小跑在时代广场上,感觉相当特别。不知道下一次啤酒烤肉会是什么时候了……
回家火车上一直在盘算小丹过生日的事,回想起去年我们在肘子金屋的简单生日宴,记忆总是美好。今年的生日会有收获么,或许买一些实用的物品也就算是收获了。期待的好天气并没有到来,相反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尽管如此也没有阻挡我们欢度的热情。这个生日过的很有纪念意义……
接下来的生活除了要对付温度以及蚊子外,最重要的或许就是学习了,学习是我唯一的出路,是尽管摆脱这糟糕以及莫名其妙的一切的唯一方式。这听起来很夸张,但事实就是这样。人都是社会人,这话不假,谁也不能活在真空中,这话更是有道理。但指望别人,终究是不好的。别人承诺、答应过你的事情,只能证明你在这个人心目中有一定的地位,只能证明你和这个人之间是存在真挚感情的,除此之外你不能奢求太多,那些事情都是不算数的,只有自己能做主的事情才算数。现在,我能做主的只有学习,要想改变命运,只有学习,真是一件挺难的事啊,辛苦艰苦痛苦,但这是唯一选择,不得不面对。其实,这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心远地自宽,在难的一切也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不继续了,写写故事……
我是妓女(19)
我没有旷课,我的上牙堂有些疼有些痒,正像锤子说的那样,初吻的力量是无穷的,周平洋的初吻让我甚至觉得自己还是个处女。当然,在我看到眼镜恶男正若有所思地等着我进入他的目光时,我就立即觉得我必须变成一个妓女,只有妓女才能把他们这些狗卵子揽入怀中然后把他们变成蒜瓣儿扔进碗里捣,捣成可以治痔疮的良药。
“姐,被人拿下了啊,这手机可真不错。”杨莹有些兴奋,拿着手机翻看着。我把脑袋搭在她肩膀上,调侃说自己确实已经被拿下,但眼下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杨莹笑着问我眼下最重要的是中级会计还是眼睛恶男,我说都重要。杨莹反问如果周平洋知道了怎么办,我搂住杨莹的腰信心十足地说只要她配合帮助我,周平洋就不会知道。杨莹听了立即没了兴奋的表情,她很认真地看着我,我把脑袋拿开,很诧异地看着她,她噗一下乐了,这死丫头,她也开始拿我开心了。
“没问题,咱们就得给那些狗卵子们点颜色看看!”杨莹说的很坚定,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告诉她小点声儿,杨莹问我是怕眼镜恶男听见么,我说不是,眼镜恶男现在整不好都有可能对我意淫手淫了,我让她小点儿声是因为刚才她说“狗卵子”这仨字儿时语调特别激昂,狗卵子是不祥之物不能大声说,尤其是从女生嘴里。杨莹又很认真地看着我,作出吃惊状,她的表情很诧异,她在用表情反问我:姐姐难道还是处女?哈哈哈哈……我们开心地乐了一通,能认识杨莹感觉可真好。
下课的时候眼镜恶男很快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很潇洒地玩弄下手机把它塞裤兜里了,眼镜恶男顺着手机的运行轨迹看,呵,对他来说这或许又是个偷看我私处的机会,毕竟裤兜离我两腿中间很近么,既然这样,拿我提提裤子好了,紧一紧,或者梯形能更明显一些,唉,这帮男人可怎么整!
“姐,晚上咱一品轩烤肉吧,你不是有话和我说么。”杨莹相当潇洒地收拾着书本,潇洒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我,那动作相当的瑜珈!我点点头,左摸摸兜右摸摸兜,问杨莹:看见我新买的那包黄鹤楼么?杨莹不愧我的最佳搭档,她诧异地反问:这么快就抽完了,那烟可是一千多一条啊。眼镜恶男成宝翔已经被我们整不会了,他推了推眼镜,勉强地笑着说:晚上我请你们二位一品轩烤肉吧。
“真不好意思,今天接了个大活儿,晚上有事,明天中午咱倾心交谈怎么样?这是我QQ,晚上视频!”我潇洒地把Q号写在手背上,眼镜恶男像抄笔记似的十分认真地用手机记着,记完还重新对对。杨莹已经乐的肚子疼了,拉了拉我立即消失在教室。杨莹问我有什么事要和她说,我说这事得边吃边说,杨莹问我这事不能带周平洋是么,我坚定点点头,我说为此我都没让周平洋晚上来接我,要知道我和周平洋可是新恋啊!杨莹撅着嘴一副怀疑的表情,这么重要?!
这家的烤肉真好吃,我把自己的经历以及前前后后的想法毫无保留说给了杨莹,杨莹的表情始终羡慕着,这让我感到惊讶。杨莹给我倒了杯酒,非要走一个,她说她最向往我的这种疯狂生活,她认为青年时代就应该疯狂。显然,杨莹把我的经历当成韩剧的野蛮系列了。但愿她的想法仅代表她,要是所有女生都像我俩,那不乱套了。我对杨莹羡慕的言论和赞许的姿态并没有太多欣喜,我这可是有一裤兜子深仇大恨,我最关心杨莹对我的计划是否赞同并是否能给我提供帮助。杨莹嘎一下走了一个,很有信心说没问题,她期待这种生活,她最近感觉很压抑,她担心的是万一眼镜恶男成宝翔没有利用价值没有大串儿单位里的后台怎么办,我们还会因为眼镜恶男低级恶心而去浪费妩媚么?杨莹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锤子的言论:你就是把狗卵子捏粹了,它也淌不出牛的精子!杨莹担心的对,我回答说如果眼镜恶男没利用价值,那就让他自生自灭,毕竟增加敌人不是一件好事情。杨莹又举杯干脆的走了一个,她说但愿眼镜恶男有利用价值,否则帮助大串儿的事就没什么指望了。我也走了一个,是啊,眼下眼镜恶男是最好的利用人选了,至于婊子郭蕾,毕竟揍过她一次,接下来搞她的目的就是想挖出29岁男人,29岁男人才是我让身败名裂一小回的罪源。
“姐,可中级会计咋整?”杨莹又说出了我的心声,“我是无所谓,可你不一样啊,万一考不过怎么交代?”
我快速走了一个,这口喝急了,呛着了,开始咳嗽。我掰着杨莹的手指,说白天听课,晚上两个小时学习……其实也不难么,对付那些狗卵子还用的着太多精力么,眼镜恶男还是挺好搞的,毕竟他的社会程度不高。至于29岁男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
饭局在迷糊中结束,我和杨莹走了多少个已经无法记清,看来我们两个妞是没少走,我觉得自己还是挺有量的,我能迷糊一小回也是挺不容易的事儿。我迷糊的事就算再也不容易也是小事儿,怎么向二姨交代才是大事儿,事到关头,我一个姑娘家喝成这样,唉,就算二姨没意见已经习惯,那我也有点对不起人家周平洋啊,还是赶紧打个电话给周平洋吧。周平洋有些焦急,他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给他打电话,他都着急了,他都想给我打电话了,但怕我生气就没打。我说今天高兴,和杨莹喝了点酒。周平洋问我喝多少,我谎称两瓶,周平洋哦了一声说那还行,看来大串儿已经把我能喝点儿的事情和他说了。我还以为他听了一个姑娘家喝两瓶会生气呢,看来他还算是个开明大度的人儿。
甜言蜜语了半个钟头,酒醒九分了,挂了电话买了些冰淇淋回家,二姨和二姨夫情绪还不错,老两口儿津津有味看《大明王朝1566》呢,我欢喜地告诉他们爱情成功,并拿出周平洋给我定情信物把前后过程非常韩剧地描述了一番,老两口无比兴奋,二姨夫甚至关了电视,他要为我庆祝,他嘴里在频繁地说着“妥了,这回妥了”,看的出,嫁给权贵这件事对他们是多么的可喜可贺。其实这事确实可喜可贺,周平洋这样的小伙儿确实挺不好找。
“静儿啊,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考下中级会计。”二姨夫一副三国谋士的做派。
“是啊,不过我觉得就算咱家静儿没考下来,周平洋他家也指定给安排。”二姨已经觉得我过门成周家媳妇了。
“是,咱家静儿这回工作指定是不愁了,但咱也得有点事儿干,咱家静儿可是经理出身啊。”二姨夫度着胸有成竹的步。
“那可不,我是经理出身!”我夸张着做出鬼脸,搂着二姨晃着,二姨的白头发似乎又多了些,看来中级会计这一遭是必须的了。
学到两点,实在坚持不住,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时间吃饭了,好在周平洋车里有巧克力。周平洋问我怎么憔悴,我说好久没有挑灯夜站学习,是不是脸色很不看。周平洋突然凑过头来亲了我一口说不化妆的我最好看,那丰富的表情把他初恋成功的幸福诠释的细致完全。我有些想笑,我还有些想问他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爱情,我只是笑着看了看他,这个周平洋会是我的归宿么……下车的时候我告诉他中午不要来了,中午时间不长,我想多休息一下。周平洋没说什么,他只是叮嘱我要多吃点好的,营养要跟的上。
我一直目送周平洋的车消失在视线,我不知道自己慌称休息其实是猥琐眼镜恶男算不算对爱情的态度很玩世不恭,总之我现在还无法好好的爱周平洋,因为现在我真的很难全心投入爱他,只要我被定义为妓女的恶气不出,我的心里总像压着一块石头!
“嗨。”
一声非常尴尬的问候从脑后传来,这声音非常具有传透力,我的后脑勺忽然酥了一下,回头一看,恶男!对,肯定是这个家伙,我突然想起昨天下课勾引人家晚上QQ视频了,以恶男的性格他肯定会揪住这个事情然后要挟一下什么。
“你昨天食言了喽,作为补偿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那你岂不是亏了?”我嗲了一声,之后快步走向教室。
“能和师姐单独吃顿饭是我的期待啊。”恶男再现其恶心本色。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那副民国年间街头巡警表情让我苦笑不得,我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得罪了谁,怎么竟遇到怪人糗人恶人呢。我没什么反应,我只是妩媚地笑笑,我摸了下屁股,哦吼吼,老娘今天没穿牛仔裤!
进了教室,杨莹欢喜地在向我招手,她在示意我要不要开始行动,我点点头。我和杨莹商量好串座,杨莹到恶男的座位,让恶男和我坐在一起,我好快速搞下恶男,我们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我告诉恶男今天坐我旁边,就当昨天没按时约会的赔偿了,恶男喜出望外,他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的不好意思,但他还是急促地坐我旁边了。恶男坐下后在座位上蠕动了好些时间才安静下来,才不再摸搜自己。呵呵,至于么,不就是一个裹在棉服里性感美女么,至于这样莫名其妙地起鬼风疙瘩浑身瘙痒不自在么,真他妈的没出息!我有些轻蔑地笑了下,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勃起,他那不祥之物现在已经支棱出内裤然后卡在线裤里面,这使他万分地不自在。我觉得恶男的表现可真是阳具届的悲哀,真给阳具届丢脸!
“来一个么?”恶男终于平静下来,把一块口香糖递到我面前,我打了饱嗝接过口香糖,妈的,装打饱嗝难度真挺大啊。
上课了,我看了眼老师小声偷摸告诉恶男昨天晚上接了个大活儿,回家都二半夜了,所以没法视频。恶男问我接了什么活儿,怎么工作到半夜。我无奈地回答说没办法,为了生活么,说完这些我冲他嘿嘿一笑。恶男有些得意,再次摆出极度经典的意会而不言传的表情。我又嘿嘿一笑,我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废物!笑完了,我问他有女朋友么,恶男耸耸肩很潇洒地回答说从来没有,他说他是一个不怎么自信的人。恶男说这些时是盯着我看的,他想知道我听了这些的反应,我反应很激烈,我的脸上挂满了怀疑,我在用强烈的怀疑表情对他说:在这样一个50块钱就能在胡同里的洗头房奔放一回的年代,对他这样一个好色程度已经达到狗卵子级别的人来说,你说没搞过,你没抽过,谁相信呢?恶男对我的表情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流露出了几许得意,对于恶男经常会对我露出的得意,我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觉得我是个触手可及的半职业妓女。否则,我根本无法理解他的表情。恶男说他觉得自己是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种,高的肯定看不上他,低的他肯定也看不上。我问他什么算是高的,什么算是低的。恶男回答的很干脆,高的就是像我这样的性感美女,低的就是像台上老师那样的要啥没啥的。恶男真不愧是恶男,没有辜负这么些日子以来我对他恶心的期望,他对女人的分类就一个字:性!有性就是高,无性就是低。吓,从这个角度来看,恶男还算是个阳具届中的骨干份子!
我问恶男这么多年都没有相中的?恶男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喜欢的倒是有,但没什么结果,他说这么多年好像没谁喜欢他。我点点头,装着很同情的样子有些为难地问他这么多年就没有生理需要么?恶男对我的提问表示惊喜,他又摆出那副意会不言传的表情,他调侃地告诉我: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么。我哈一下乐出声了,但这并没有引起老师的注意,老师把我当空气了,这很奇怪,也许那天在门口杨莹告诉她我和杨莹关系亲密有些关系吧。恶男问我笑什么,我说没什么,我调侃说能认识个超龄处男可是一件高兴的事儿。恶男被我这句话一下整不会了,他通红着个脸不知所措。其实我脸也应该红的,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和锤子开玩笑时候说处男二字,我从未说过谁是处男等等。我继续调侃问恶男我说的对不对,问他怎么不回答。我摆出羡慕的表情对恶男说:你家不是有背景么?恶男很诧异,他问我这和背景有什么关系。我说现在社会这么现实,哪个美女不想靠一个有背景的啊,就算不能当老婆当个铁子也不错么。我已经完全进入了半职业妓女的角色,我觉得自己开始符合恶男的胃口了,尽管我已经断定他肯定不是处男。恶男乐了,他点了下头又挠了下头,他又蠕动了几下屁股,他又开始不自然。
“和姐说,你到底有多厉害啊?”我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腿,“妓女”本色充分表达。
恶男打了个冷颤,他不是紧张,他是被吓着了,他肯定误会了我的意思,我问的是他背景有多厉害,我没问他的性交能力。我鄙视地坏笑了下,有些嗲地告诉他我问的是他的背景有多厉害,之后我又嘿嘿了几声。恶男被我搞的有些迷糊,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似乎觉得又一次扑猎即将成功。他掩饰地说他没什么背景,他爸妈都是普通人。我反驳他说不可能,要不他怎么能参加这次中级会计考试!
“你就招了吧,你上次不是和我说过只要考下中级会计就能进什么单位么?什么单位来着?”我好奇妩媚地问着,拉了拉他的衣服。
恶男有些为难,他说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下来呢,而且他认为机关单位并没有多好。我非常傻地问他机关单位不都是通过公务员考试进人么,这么进人能有编制么。恶男有些意外,他可能觉得半职业妓女不应该明白这些事,他耐心地告诉我说机关单位里面分行政编和事业编,他要是进去了就是事业编,现在好单位难进,一切都以先进来再说,进了门,才能挑住哪个屋,否则一切无从谈起。吓,恶男说的还真有道理,因为锤子也和我大同小异这么比喻过。我问恶男如果他通过中级会计考试,是不是一定会进去。恶男点点头,认真地回答说如果他通过中级考试,进去应该是手拿把掐儿。真厉害啊,我惊喜地说,问恶男他老爸一定是那里的一把手了,说的那么算。恶男神秘地笑笑,有些低落地说如果他爸是一把手他哪还用这么费劲。那是你家亲戚?我一定不能放过机会!恶男没有回答,他只是再一次神秘笑笑,轻声告诉说:晚上视频在告诉我。
哈,这斯终于忍不住向我摊牌了!看来不牺牲点色相是不行了,这斯虽然恶虽然看起来傻了吧唧就知道性,但也不是没有个智商情商的人。或许,这次还真能帮大串儿做点什么了……
我是妓女(18)
老师喊完下课我第一个跑了出去,我害怕恶男成宝翔赖皮缠地请我吃饭让周平洋看见会更加误会,毕竟婊子郭蕾在人家面前耍过泼污蔑过我。其实我并不怕和恶男纠缠,其实现在我挺想和他纠缠的,毕竟我已经决定利用下玩弄下他,尽管我还不知道我这么干能不能成功能不能帮助大串儿,但我相信我的预感,我预感到他身后的东西一定会对大串儿有些好处。
我冲出了教室,周平洋一身黑色打扮已经站在门口,他看上去有些疲惫,或许他来的很早,他冻着了,因为他并没有开车来,看样子他有话要对我说,他想和我步行去手机店。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摆出这个动作,我知道我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周平洋没关,这种感觉仿佛在告诉我:为什么锤子没有给我发短信?!真他娘地奇怪!
“来挺长时间了?”我欢喜地很程式化地说着,我欢喜地甚至清楚地感觉到了嘴里的哈气温度很高。
周平洋简单地笑了一下,他没什么热情地反应,他只是真挚地笑着,他的笑又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锤子。唉,我确实是想锤子了,没有他,我的生活还真的少了些什么。
“是先吃饭还是先去买手机?”我感觉自己像吃了跳跳糖一样,这些字是从嘴里一个一个蹦跳着出来的。
“你下午两点上课吧,现在十一点,恩,你是不是也很能逛街啊,如果很能逛,那么我就先吃饭好了。”周平洋笑嘻嘻地问着我,他的眼睛在告诉他认为他说的这些是一句逗女孩子的调侃,可惜我对一般男生的调侃都已经接近厌倦了,对我来说,现在只有锤子才是唯一能把我整乐的男人。
我没回答周平洋的问题,我们开始肩并肩地走着。天气很冰爽,阳光很足,风并不大,但偶尔吹来一阵打在脸上,还是会有些痛的感觉。我问周平洋想好买什么牌子了么,他说还没想好,想让我帮他最后定一个主意,经济实用就成。我还是没有继续他的话题,我脚下一打滑,还好连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很用力架着胳膊,我们对视了一下,周平洋笑着,我也笑着,我用小女生的尖叫口吻说路可滑。周平洋没什么特别反应,他只是应和着我说路是滑,下完雪再一踩,这路面就和镜子似的。我问他为什么没有开车来,这么冷的天儿。他回答说车被一个领导借走了,那个领导的车出了些问题,今天又急着去市里开会。我调侃着看着他说我觉得那个领导不是车出了问题,而是他的车太好了比领导的都高级,所以领导才借他的车,毕竟去市里开会多少都会讲的派头么。周平洋乐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可没有想到这些,我这么一说倒提醒了他。我依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工作的事情往往都敏感,尤其是在他们这一类单位。扯淡似乎比较符合逻辑,这是打锤子成为公务员后一直向我灌输的歪理邪说。
于是我就开始扯淡,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扯淡可以代表我的活泼,而周平洋似乎也并不讨厌,我们就一路扯淡地来到了手机店。周平洋是个有钱人,所以我陪他来买心里无比轻松,钱多钱少无所谓,只要喜欢就好。周平洋很随和,这一点我很喜欢也很让我着迷,有些以貌取人的服务员对待我们态度很冷淡甚至有几丝激歪,周平洋都没什么情绪变化,他只是在几家名牌手机柜台上轮流浏览,看来他真是拿不定主意了。我也被各种新款手机弄出兴趣了,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打算也买一个,当然我是不能流露出相中哪款的,万一人家周平洋看出来多不好。
“你看这款双模的怎么样?”周平洋突然拉了下我,把手机拿到面前。我点点头,拿过手机仔细看着,其实我早就看中这手机了,我有些吃惊,难道他发现了?
“你喜欢么?”周平洋又拉了下我,认真地问我,然后乐了一下。我看着周平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不喜欢那多虚伪,可如果说喜欢那我多没身份,陪人家买手机自己也蹭一个,我谢静可不是这样的人。我顿了一下,问服务员这一款多少钱,服务员开心地说现在优惠打折后为5020,没等我惊讶地说出贵字,服务员又哇啦哇啦地介绍起这个手机来,什么这个好那个好的。我放下手机,用目光示意周平洋还是走吧,先前不是说要买个经济实用的么,有一款经济实用的才350,而且还是名牌。但周平洋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他还是笑着问我到底喜欢不喜欢,我有些不满,这家伙可真木讷,可真不懂女人心啊,我不说话不就是证明我非常喜欢么,还问什么呢?我决定还不说话,我只是拉了拉他,示意他赶紧撤退吧,太贵了不能买,不买就赶紧走,否则人家会激歪,这年头卖货的脾气都大,只要你看时间长了挑时间长了不买就和你激歪,指桑骂槐的情况屡见不鲜。
“给我开了两个吧……对,就要那种巧克力风格的。”周平洋心平气和地说,“这里能刷卡么?”
我呆住了,两个,奶奶地,一万块啊!姑奶奶当年有工作时拼死拼活一分不花才能挣来的血汗钱,这周平洋嘎嘣一下就给刷了!真没看出来,一向平易近人随和的他骨子里还是奢华的,有钱人的做派……我有些失望,我觉得他太不把钱当回事了,他怎么能这样。这些钱肯定不是他的,因为照他这个花法肯定是攒不下钱的,他的钱肯定是他爸给的,而他爸的钱又是谁的呢。周平洋!我心里跺着脚咬着牙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不是我用,是送人的,送给一对情侣。”周平洋开心地笑着,转身去刷卡了。我站在柜台边完全不知所措。我看了正得意洋洋的服务员一眼,这个抹的很白净的妞也看了我下,她明显在鄙视我,她用目光说:这下傻眼了吧,让你喜欢不表态,人家出手那么阔绰,可不是送给你,嘿嘿,口是心非从来都没好下场。我有些生气,用目光回敬了这妞一句:我操你奶奶!
刷了卡拿了手机,周平洋很满足地拿着手机,他示意我一起去楼上抽奖,这么多钱可以抽很多次。我不打算去了,既然出手这么阔绰,还在乎那点奖么,最大的奖不过是个高档微波炉,折算一下也就两千来块,两千来块在你眼里算个屁呢。周平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意会地笑着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手机买的太贵?我无聊地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不贵,反正你那么有钱,信手拈来么。周平洋顿了下,认真地对我说他觉得值,送人礼物总得像点样。我随便地问送谁礼物要送这么贵的啊,是领导家儿子要结婚还是姑娘要出嫁啊,还是买给领导的新媳妇?周平洋乐了,没回答,只是央求我一起上楼抓奖,如果抓到了还能当众讲话呢。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甚至不能够控制自己逐渐激动的情绪,尽管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毕竟和人家周平洋还没有熟到和锤子那种什么都说的地步,但此刻我身上确实充满了失望的情绪,这个周平洋不但花钱如流水,而且看来还是个官迷,抓奖不是为了中而是为了当众讲话,唉……
周平洋见我步子挪动起来很费劲,就轻轻地拍拍我,然后慢慢地走在我前面,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着我。周平洋回眸的刹那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买这么贵重的手机,而且一买就是俩,很可能有什么故事,莫非他是想找个适当的场合送给我向我求爱么?不能吧,如果这样买一个就行了,干嘛买两个?我开始挪动步子了,不能这么不给周平洋面子,我谢静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人家有钱买手机爱买几个买几个,我又不是人家什么人,只是一个陪同的,凭什么和人家耍脾气呢。周平洋见我挪步了,乐了,并没有等我,他还是慢慢地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后面。我弄了下头发,因为我已经吸引了N个男人专注了,我是性感美女,而且还具有职业妓女的气息,这样的年轻妞怎能不吸引男人呢。还好现在天冷,否则真不知道得让多少男人回头回头再回头。
楼上抓奖的人可真多,毕竟达到300块就可以领个券抓,我们已经达到了一万元,我觉得我们应该得到一个很有价值赠品才对,而不是要领三十几张券。周平洋显然已经被手里三十几张券搞的有些兴奋,他兴高采烈地分给了我一打,告诉我一会儿和他分开去把这些券投放在抽奖箱里,这样中奖的几率大。我没什么表情地接过券,看着周平洋的背影,我情不自禁乐了一下,乐出了声但听到自己的乐声后我的心又很酸,我想起了锤子,周平洋这个样子实在太像锤子了,锤子永远都那么博彩,可惜锤子没有周平洋命好,或许这正是锤子可爱的地方,这正是锤子让我留恋而周平洋目前还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原因。我有些麻木地把券投放进抽奖箱……
“开心点儿,美女,你还不了解我么,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家有钱不假,但我不是公子哥,今天我这么做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的,因为这对我很重要。”
周平洋突然站在我面前,摆从未有过的专注pose,他简单捋了下头发,他的面色还算正常,但他的耳朵已经发烧已经通红。我看着他,我想笑,周平洋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焦急而又紧张地看了下正等待开奖的人群。
“静,相信我,一定会中个奖回来。”周平洋突然有些喘的说出这句,看起来他很紧张也很兴奋。没等我有什么反应,他就快步插到人群中去了,而且是挤在最前排。
看着周平洋的背影,我终于明白这个大男孩想干什么了,他想制造一个浪漫向我表白,他想利用这样一个机会当着很多人面追求我,只有买这么贵的手机才能得到那么多抽奖的机会,他知道这个活动中奖的机会很大,而这个活动会让中奖者发表感言,所以他就这么做了,当众表白、精美的手机礼物……他一定想了很久,他一定鼓励了自己很多次,他很紧张,他也很兴奋,因为或许这么多年来他期待得到爱情的表达方式就在眼前了,而利用抽奖的方式则更可以诠释他对缘分以及浪漫的感觉吧。我笑了下,我鼻子突然有点酸,我的眼泪已经含在眼眶,我开始期待他中个奖,他能站在台上说出他想对我说的话,我的感觉很好,我似乎嗅到了那种缺失了太久的爱情味道。我情不自禁地把双手放在背后,颠了下脚,微笑着,就像偶像剧中的女主角那样含情脉脉。周平洋回头了,我们的目光对视了,我们都笑着,我有些激动,我想冲过去搂住他亲吻他,但我没有冲动,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周平洋其实就是锤子第二,他比锤子命好,他比锤子有勇气,我想以后我不会再无缘无故想锤子了,现在我有了周平洋。
抽奖开始了,周平洋排在队伍中,我的眼里只有他,我们三十多张奖券,不可能不中奖,上帝不可能不给害羞的周平洋浪漫机会,上帝从来都青睐那些有勇气并且肯付出行动的人。
我们中奖了,中的礼品很一般,一套精致的家用茶杯……
“有点紧张。”周平洋红着脸的糗态俨然已经比曾经的锤子可爱,“能中奖很开心吧……我,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对下面的那位女孩子说,说,你就是我的最爱,我想让你做你的女朋友,我爱你,静。”
“哇!真的是好浪漫……”
我笑了,抹了下眼泪,快步走近周平洋,周平洋下了台,他的右手抓住我的左手,他用左手把精美的手机放在我的右手,他小声起说:送给你,相信我。我拿着手机亲了他一下,之后我们手拉着手快步离开了这里。至于刚才那个姿态风骚声音嗲气紧身衣女主持说了什么,至于这些惊讶还有那些怀疑我们是托儿的抽奖人们,我们都已经忘却,我爱情了,这并不突然,尤其是对一个从来都没真正缺德过的性感美女来说。爱情是如此美好,我还要扮演妓女臭搞眼镜恶男,还要用恶心手段向婊子郭蕾复仇,还要不择手段地帮助大串儿么?
当然要,我不是小女生,我只是个天生性感美丽的普通疯丫头,我没什么本事,我活的现实,但我从不指着爱情发家,爱情真挚美好不假,但我已经过了能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纪了,周平洋实现了他的一个期待,而我则要有力地回击着那些真正“妓女”的人,我没什么大的抱负,我只想为我爱的人做些快乐的事情,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在一个人少的地方,我们激情亲吻了,周平洋亲吻的技术很差,准确地说他根本不会亲嘴,但我依然亲的很投入,我甚至找到了初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超凡脱俗。
5月21日
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博克只有来到这里看上一次的时间才能知道,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网络没有博克没有任何业余生活的日子。昨天晚上收到小雪的短信,感觉颇为亲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任何一个文艺女青年了。最近我很沉默,甚至有点要在沉默中死亡的味道,生活过的很是没有精神,心灵世界一片空白,这不是我喜欢的,但这却有可能是我最应该需要的,因为我有很多压力,这些压力使我变的吝啬,变的热衷于各种算计,我几乎忘却了所有真挚的热情,我的爱仅仅局限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至于其他,我则大都想不起来。
昨天参加全国组织的系统内部考试,想一想难免有些心酸,甚至产生了前所未有凄凉的感觉。我知道这种考试在我接下来的职业生涯中还会有很多,但我不知道接下来的考试会不会还能让我产生什么感觉。这是工作中的一部分吧,现在我是一个社会人,不再是学生,其实,我很想把心酸把凄凉描述的详细些,以此来博得别人的几许同情,但想一想,根本没那个必要,或者说现在还不是描述的时候。有人说我这是吃饱了骂厨子很缺德的表现,呵,算了,说多了会变成故事,莫不如去写个故事,心情还能甜美些。应该写故事了,下一次考试大概在两个月后,时间还是有一些,起码足够完成《我是妓女》。最近喜欢上几首歌,已经放在了sohu的那个新博克上。天气预报说今天小雨转晴,现在外面阳光明媚,刚才去上网但没有机器,热了,夏天已经来到。
回来的路上买了彩票,又一个充满期待的夜晚。
现在
今天,零度,在连日的暴风雪后,天气终于放晴,终于暖和起来,但愿暴风雪不要再次光顾,但愿春天早些来到,尽管我不怎么喜欢春天,春天风大容易迷了眼睛。单位没什么事情,有些百无聊赖,难得的清闲,忙碌似乎正随着天气的变好而悄悄走来。中午在小丹家吃的面条就酸菜卤,小丹爸做。由于
今天,单位的新同事我的新寝友正式开始工作生活,小伙和我一样年纪,一流大学毕业,黝黑的皮肤,180的身高,从外表看很质朴。我们交流的不多,问候以及自我介绍,我尽量热情些,毕竟人家初来乍到,即使人家社会经验丰富,03年本科后在上海工作,自立能力很强,但新来一个地方都不容易,需要别人的热情。
亲切感:
什么是亲切感?我无法形容,无法用文字完整地描述,或许是一种很乐意投入热情,投入真挚,见不到会想念的感觉吧。
2004年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亲切感,也不知道亲切感对我的作用。直到我在大学南校区组织的物流师培训班报名处看到徐倩,我才知道什么是亲切感,徐倩彻底打动了我,她的眼睛,她说话时的动作,尤其是她的微笑……她就是我写字多年以来心中想象的那个女主角,为了能经常看到她,我报了名,满勤出席,通过考试,获得了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个中级资格证书:中级物流师。徐倩并不性感漂亮,她身材匀称,皮肤也很中国,也没有特别的气质,但带给我的却是期待了十几年想要的那种感觉,是喜欢人家么,是一见钟情了么,我想都不是,那是什么呢,是亲切感。我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么些年的学生时代,为什么和有的人十几年都是同班同学却依然不是朋友依然陌生,为什么和有的人认识不到几天就成了朋友就滚瓜烂熟,见不到就很想见,见到了就感觉好久没有见到,很喜欢在一起畅所欲言。是的,这是亲切感,感觉是不需要培养的,感觉不是感情。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念那段和徐倩擦肩而过的日子。徐倩的小名叫玲玲,她也是刚从大学毕业,我们有着一样的年纪,所以交流不会存在问题,尽管我们的身份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那时候和我一起上培训班的还有寝室兄弟胖子,胖子始终认为我是喜欢玲玲的,对此我不置可否,我只是知道每当我看见玲玲都很开心,对生活都很有动力,因为她像极了我写字多年以来心中勾画的女主角。刚才说了,我真的很想念那段和玲玲“擦肩而过”的日子,之所以把那段日子称为“擦肩而过”,是因为我和玲玲的聊天并不多。其实,我们有的是机会聊天,毕竟我们经常见面,而且我还可以去办公室找她,她住校,我可以去宿舍找她,但我都没有这么做。我只想经常能看见她就好,她微笑时的目光给我带来的莫名的感动和亲切使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我只享受这种感觉,这种亲切的感觉。
那时候我即将毕业即将待业,思想意识的错误,简单的想法,随意的言行,导致了空白的生活,我深切地感受着社会的现实与凄凉,感受着社会的凶险和魔力,我的生活有些众叛亲离,我的生活充满了冰冻,我需要一些亲切感来慰藉自己痛苦的灵魂。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但我依然不能忘怀那段岁月,也正是经历了那段岁月的折磨,我才一点一滴把自己改造到今天这个模样,远远不够,道路漫长。时光流逝,总有美好回忆。在那个灰暗的2004年,玲玲是唯一的色彩。
在我顺利通过了中级物流师考试后,我和玲玲就再也没有见面,直到2005年3月,我决意参加公务员考试,我再次回到玲玲办公室对面的教室里,终日学习准备公务员考试。其实我可以选择离家只有不到十分钟路程的大学自习室复习,我可以不用每天坐上40多分钟公交车跑到大学南校区自习。我是为了亲切感而来,尽管时隔一年,但玲玲带给我的亲切感却一点没有减少。
我是一个很看重精神生活的人,所以我的做法不被很多人理解。从前,为此我很是虚荣,我总是很想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内容介绍给别人,正是玲玲的出现让我彻底摒弃了这些,正是从遇见玲玲开始,我痛改前非,终于卸下多年以来那个无形的白痴的精神包袱,热情真挚勇敢地全心投入到五谷杂粮五颜六色的生活中。一个穷工人家的孩子,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不卑不亢,有点目标,踏实过完一生,挺好。
这天将是小邹的婚礼,这天对小邹来说是生命中最重要最难忘的一天,这天的小邹是最漂亮的,新娘,我想每一个姑娘在成为新娘的那天都是最美的。小邹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我很高兴能接到邀请,但依然没有想好是否会出席。
我和小邹是朋友,我们成为朋友似乎没什么道理,也不可思议,总之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失去她这位朋友,可我知道如果我不参加她的婚礼,从此我们就不会是朋友了,因为我没有理由不参加,但如果我去,我会觉得很尴尬,因为除了小邹我谁都不认识……
认识小邹是在2005年4月的公务员补习班,关于我和小邹,我曾经写过一篇来描述,在那篇文章里我把她成为紫琪,因为她喜欢紫色,她的名字里有个琪。现在我称她为小邹,文学色彩没有了,感觉却真挚很多。当时我们是同桌,其实我们的座位号不挨着,夹在我们中间的人没来,补习的人多我们就挨在一起了。那时小邹是应届毕业生,她学习很好,她喜欢简单安逸的生活,所以她参加公务员考试。补习的日子并不长,因为我们报的是个学费便宜的班。补习的时候我们聊的很好,以诚相待,话题虽然不深入但感觉很好。分别的时候,我祝福了她,记下了她的名字。
我没想过还能在见到她,小邹也这样想。我的出现给她的生活平添了一丝影视色彩,小邹的生活很平淡,她不奢华,但也讲究生活质量,她聪明伶俐而有率真热情,善良的她其实已经有足够的工作能力,但她始终缺少一些自信,尤其在感情方面。她说她从未有过爱情,这让我很难相信,172的身高,靓丽匀称,不是性感美女却天生丽质。但这却是事实,小邹说这么多年她对这些都淡了,再好的爱情最后都会变成亲情。简单自然,在小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她是个好姑娘,我也为当初自己通过114找到她而感到开心。
是的,当我在网上录取名看到小邹的名字后,我只是很高兴,我并未有去找她的想法,找她做什么呢,我们也不熟悉,何况已经半年没有见面,人家也许早就把我忘了。在工作以后,我经历了一系列相亲,虽然没什么结果,但却再次燃起了我与姑娘们联系的热情。我虽然其貌不扬,没钱什么都没有,但我真挚热情,幽默又会制造惊喜浪漫,注重细节又懂得温柔体贴,在遇见玲玲在经历毕业后一系列波折彻底改造自己后,在姑娘们面前我还是挺好的一个人。我突然想起了小邹,我只知道她报考的单位,具体她被分配到哪个区哪个职位都不知道。我拨了114,问了她报考单位人事科的电话,然后打电话给她报考单位人事科,然后得知她的具体工作地点,于是我就去了……
我推开了小邹办公室的门,她很惊喜,我也是,因为她高兴地喊出了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真的很享受。我们一点儿都不像半年多没有见面,我又感觉到了很久没有体会到的亲切感。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打保龄球,我们都很开心。
后来,我有了小丹,我把这件事和小丹说,小丹问我为什么不追求小邹,小丹说小邹那么好,我们为什么没在一起。我毫无保留,我是挺喜欢小邹的,但我们注定是朋友。我在肇东,而她工作以后也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婚姻,不可能的事情。我清楚地记得我和小邹在中央大街马迭尔吃甜点时,她很感动地问着我为什么来找她为什么不早些找她时眼眶中闪着泪花,小邹说这么多年没有一个男生像我这样对待她。我说是啊,我们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当我接到小邹的邀请,我真的替她感到幸福。小邹说婚期越来越近了,她有些紧张。祝福小邹永远幸福吧。突然想起小丹调侃的话,小丹说:小邹结婚了,她就放心了。呵呵,可爱的小丹,我最爱的乖乖。
雪花啤酒:
我没量,这是作为东北人最大的遗憾。我不喜欢酒,也不会抽烟,更不爱打麻将扑克,似乎我什么都不沾我根本不能算个男人,用纯爷们的标准来衡量。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如此看重自己的精神生活,看重自己的文字,看重自己的个人空间。
其实,现在我并不忙,单位的事情我已经不把它当成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贪污不受贿,问心无愧,听领导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单位还能有什么事情呢。勾心斗角,还是阿谀我诈,暂时还没什么关系。我渴望的是稳定,我并不讨厌肇东这个县城,县城有县城的好,城市也有城市的坏,生活都辨证的,没有那么多如意和十全十美,我想要的只是稳定,可目前还远远达不到这些。这是个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讲钱的社会,有钱在哪里生活其实都差不多,就算在上海,没钱不也一样生活单调匮乏么。也许你会说,如果在上海,那意识和素质肯定不一样,也许是吧,但如果人人都真的那么在乎意识和素质,我们的社会还会到今天这个模样么,很可笑的一个论断。当然,我也承认意识和素质的差距,但这些都不会是我的负担。现在的我只想稳定下来,然后踏实地干些事情。
但现在不能,我在肇东依然度日如年。我期待和冬雪再一次雪花啤酒,然后烤肉。我期待与朋友们的每一次小聚,三两个人,最多四个,大家想说就说什么,朋友之间虽存在隐私秘密,但又有什么能比和朋友们小聚更轻松更舒坦的呢,即使大家的话题并不一定轻松。
火车:
我记不得第一次坐4191次火车来肇东上班是什么时候了,总之自从2005年9月12日来肇东工作,我已经坐了18个月4191次列车,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每个星期一的4点45分起床然后行色匆匆赶到肇东,辛苦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错过舒服的遗憾。我不乐意总提起这些事情,但我总也难以忘怀那些伤痛。
坐惯了火车,便也对火车没了感觉,甚至有几分鄙视的味道,火车上的组织比较混乱,似乎大家一上了火车,素质立即就差了很多,本来就没多少素质。
现在,我喜欢坐火车去陌生的城市看一看,走一走,哪怕这个城市没什么经济,也没什么享受,我想多去一些地方。我想通过这种方式丰富一下自己,可惜现在没有钱走不了很远。我去了趟佳木斯,逗留的时间没超过40个小时,但感觉很不错,大学寝室二哥在这里做公务员,我刚下了火车,他就告诉我他们刚发了3500块钱,年前年后累计发了不到两万元。我们在一个系统,我什么都没有。二哥过的还不错,一个人生活,他住的地方简陋烦乱,看不出任何舒适的样子。二哥的感情生活出了大问题,我没多问,我知道他也不会说,他懒的说,以前我不能体会“懒的说”,现在能,我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怎么说,说什么呢,无话可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还去了趟桦川,因为我的大学同学小丹寝友结婚。桦川是佳木斯下属的一个县,由于担心暴风雪来临怕误了返回的时间,在桦川停留了不到5小时我就离开。小丹寝友热情款待了我,我和小丹寝室的同学都是在我俩爱情之后才接触熟悉的,同学之间交往的那种感觉和同事以及社会人之间的那种交往有天渊之别。其实应该没什么不同的,只不过心情不同罢了。
活着:
直到今年我才认真地去思考活着的意义,我有一些结论,我不知道它们对还是不对。我时常念叨“人只有一辈子”,在任何场合我都宣扬着人生苦短的论调,有人说我消极,有人说我滑稽,但很少有人说我悲凉。我的生活其实并不悲凉,我的生活很健全,我有感而发只是自己觉得一个健全的生活注定要有健全的痛苦,这里的健全和金钱没有关系,这里的健全很抽象,我很难诠释的明白。总之,有爱就会有痛,一个人的健全的生活从不是单纯他自己,因为你有父母,你有家,你有爱。你在享受他们带给你的同时,你也正在承受着牵挂着他们,所以健全的生活注定了健全的痛苦,这也充满了辨证。
活着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如果你善于并且喜欢思考的话。人是社会人,活着会遇到很多让你深恶痛绝的人和事,而且有一些是你很难改变或者逃脱的。无论怎么样,有一个良好的心态,不要让这些成为你生活的负担,不要总想着去迎合或者还击,如果沉默依然不能够帮助你,那么你就要充分休息时间听一下音乐,音乐可以调节情绪,快乐的时候听一些安静的,苦闷的时候听一些快乐的,幸福的时候听一下哀伤的,总之不要让音乐符合你的心情,否则你会变的冲动,你会丧失冷静陷入暂时的幸福误区。人这一辈子不抗混,但有些事情却不是急来的,不能急,要把目光和想法放长远,不被因为眼下的琐碎事情多就乱了方寸耽误了幸福。什么叫有福气呢,我觉得老年时候有福气人生才算真正得到了幸福,毕竟年轻时候生活在麻烦太痛苦太劳累都应该能对付的了,而老了则不一样,老了有太多的事情都不能去做,身体不允许了,一切也就无从谈起。
开头说了生命的意义,现在补充。以前很鄙视思想课本上那些“人活着要为社会做贡献要实现人生价值”等等论调,直到今年,在我还有半年就满27岁的时候我才觉得那些论调是对的,起码我这样认为了。活着是离不开钱的,钱可以让生活变的舒服,所以我认为挣钱多了,活着自然也就有了意义,金钱社会么,社会这么现实。但想一想,挣钱其实只是为生存,我们想挣钱多,无非是想让自己过的好一点,当挣钱已经成为习惯,它也便不值得大说特说,它也便没有了意义。去帮助别人,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做点贡献,才很有价值。也许你会说你工作你就是在为社会做贡献,是这样的,但并不全是,你工作你也得到了钱,也许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但工作的目的始终都是以钱为中心的,所以我觉得工作并不能算上为社会做贡献,从人性的角度上讲,这是自私的一种体现,很抽象的一种体现。而无私的帮助别人,比如资助一个穷孩子读书帮助他成长,这才是贡献,这才有人生的意义,活着才出了味道。说这些并不是在炫耀我自己的觉悟和狡辩能力,我真的是把这些作为追求来看待,或许我永远也追求不到这种想要的状态,但多参加一些公益事业是我最想要的。
我是一个很善于学习生活的人,我每天都在思考着自己的言行,规划着自己的生活,并努力为之做点什么,我有太多的不足,我要改进自己,不停地改造,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完美,我也不期待完美,我改造自己只想让自己快乐一点。我的快乐很少,但我正在努力快乐。我不想让自己变的有多好,我只想让快乐和希望每天都存在。
当我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自己最应该学习的并不是什么这个那个的集大成者,我最应该学习的是我父亲,父亲就是我榜样。其实也包括我的母亲,但我毕竟是个男人,男人和女人注定是不同的,所以我把榜样定格父亲。父亲没什么可值得文学的,但父亲身上的那些东西都值得我学习,甚至我一辈子都学不完。具体的不太想说,用文字来标榜父亲怎样怎样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这不仅仅是个概念,这是一种力量,仅仅对我。
博克:
博克始终让我觉得不安,但当它给我的快乐和慰藉掩盖了我的不安后,我便无法离开它。我还没有写完这个博克上的最后一个故事的最后几集《我是妓女》,我还不能离开,我上网的时间太少,我的个人空间太少。这个博克给我的太多,舍不得走也得舍得,毕竟这里的服务器太糟,去一个稳定的主流网站的博克,或许会好一些。我选择了sohu,简单做了修饰,只是没有文章。
结束:
这篇心情文字整整写了半个月,效率之差创造了记录。其实写东西的时间还是有的,但心思似乎总不在这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小丹爸回威海了,我又开始了肘子金屋的新生活,我弄了个笔记本电脑,同事凌云的,感谢凌云。我并不打算上网,写好了在博克,一样的,我打算离开这里了,这里越来越不稳定,好几次我都没有打开它。在10天吧,写完了《我是妓女》……
正月十七
太久没有博克了,都怀疑自己不会了。春节彻底结束了,猪年都来到好些日子了。工作,一切都已经熟悉,我懒的在说什么。生活,充满变数,时而值得期待,时而困难重重,快乐不快乐,真实不真实。一切都会过去的,说这话时的感觉真复杂。现在,我很难说清楚什么,起码在这里,我还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的生活还远远没有达到安逸的程度,连稳定都谈不上,在这种情况下,反复是肯定有的。唉,终于到了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心情的时间。
春节前后休息了十五六天,没做什么事情,花了863块修了5颗牙,被那些所谓公立医院骗的够戗,但牙不像别的,弄不好问题会延伸,所以这863我心疼归心疼,但还是值得的,那个公立医院把握,这一点无庸质疑。
其实想写的心情文字很多,理顺理顺思路能写出不少,但现在真是没心思写,刚才说了,一切都会结束的,等到一个阶段,在系统地写写吧。周末要去趟佳木斯和桦川,最近天降暴雪,但我期待这个行程,出席同学的婚礼总是件快乐的事情。
今天老爸生日,祝他快乐,早上打电话到家里,他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在上班的路上,我想起了2004年我和父亲的点滴,心里很复杂,以后在详细说吧,现在除了写写故事,真的没有心情写任何东西。
我是妓女(17)
从KFC到二姨家的路不长,我没有能够理顺思路,我想再走一个来回,但天色已晚,年前小偷劫匪太多,报纸上说最近现在流行超级劫匪,他们是一伙儿奇怪的坏蛋,他们抢完你的东西会把他们的东西给你,当然你的东西是值钱的,而他们的东西是不值钱的。这听起来很滑稽,很没有逻辑性,但报纸上就是这么说的。当然报纸上的东西也是不能全信的,尤其是卖报纸的。
我回到二姨家,二姨似乎已经察觉,我假装非常开心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二姨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说没有,我就是想和大串儿说说周平洋的事。二姨笑了问怎么样,我安慰二姨说希望不大,人家毕竟是权贵,就算一时因为喜欢而在一起了,将来结婚也面临着不平等,就算周平洋没的说,还有人家父母呢。二姨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二姨说大串儿也不容易,虽然小丽家没那么多说道,但大串儿也总感觉抬不起头来。我点点头,开心地对二姨说这东西都靠缘分,好人有好报,好人的结局都差不了。二姨欣慰地点点头说是,我问大串儿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二姨说计划在国庆节,等年后房子拿拉钥匙就开始装修。我有些兴奋,说结婚好啊。二姨也乐着,看样子她也充满了期待。唉,也难怪二姨一提到大串儿结婚就这么兴奋,对于她和二姨夫来说,穷了大半辈子,对生活他们早就没有更多的奢望和要求,他们把质变生活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大串儿身上,大串儿好他们就好,可怜天下父母心……想到这,我也情不自禁想起了我的爸妈,这对奔波在县城的中老年夫妇,我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失败,我突然想起了“孝顺”这个词儿,什么是孝顺,怎么才算孝顺,孝顺对我来说太模糊,模糊的原因就是这么些年来我始终没有认真地考虑过它的意义,我觉得太不应该,自己做的太差;想到这,我又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人活着都希望有个健全的生活,家庭、事业、感情等等,但什么都是健全的,什么又都是痛苦的,牵扯的感情多了,自然就痛苦多一些,当然快乐也是一样。
我无法入睡了,我有些烦乱,本来打算躺在被窝里想想怎么帮助大串儿,怎么利用那些狗卵人收拾那些破烂们,可我现在似乎又陷入到“孝顺”的挣扎中。我对自己目前的这个状态感到愤怒,我谢静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呢,我怎么越来越像锤子了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跟锤子联系过了,不过我能想象他过的不会太好,他一定又在被什么事情捆扰,否则他就不是锤子。我不能像他那样没有出息,尽管这么评价一个多年的好朋友实在太猥琐,但我确实有些这样认为他。翻了个身,赶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吧,我算发现了,老百姓就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只有这样才能轻装上阵搞些事情得点实惠,守着个所谓信念和目标过日子太累还不解决问题。
我坐起来,抚摩了下身体,心情马上好了许多,我的皮肤不算百分百白皙的那种,但绝对算是好看男人女人都喜欢的那种,从某个层面来说,我应该被定义为自恋,尽管我一直认为这叫自信,我对自己是很满意的,起码在客观条件这个方面,我觉得自己可以打到95分以上,满分为100的话。唉,窗外的夜景很糟糕,这样一个贫民集散地居民区,夜对他们来说从来都是无比漫长,他们要么守在电视前看完每天两集中间无数广告的垃圾剧,要么守着在普通学校上学的孩子身边帮助孩子学习,要么就无休无止地抱怨牢骚着工作以及生活鸡毛蒜皮事……总之他们的中心话题就是缺钱,其实他们也知道什么是心态良好什么是和气生财,但说和做就是那么难,真的有那么难么?放下窗帘,重重地倒在床上,有些凉,钻进被窝,感觉就立即好了起来,我似乎顷刻间理顺了思路,想好了该做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生活就是这样,你不能把太多的事情当成负担,你可以同时解决掉它们,我们不应该因为它们是麻烦的就认为它们是冲突的,必须先解决这个再解决那个,结果因为一个没解决好就打乱了下一个解决的计划,然后恶性循环,到最后全盘皆输。唉……天亮吧,天亮了也许很多事情就有了答案,天亮了也许生活就有了最初的色彩,一切都会过去的,感伤最不值得我们去做。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有点累,做了什么梦已经想不起,累也得起来,时间不会同情任何人,甚至你无比爱它,它都不会因为爱而为你停留,它比生活还残酷。简单吃了口饭,下楼,依然不见周平洋的车,他手机丢了,难道车也丢了,就算车丢了,他的心也丢了么?他昨天那表现是不是在敷衍我,难道他在我面前也呈现出一副社会人的姿态么?我看了下表,时间还早,我应该等等,因为没有几个人会像锤子那样提前一个钟头就到达约会现场,刚才不是慨叹过了么,时间最宝贵。周平洋来了,他的车看上去有些脏,显然这几天的坏天气制造了这些。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我应该建议他去洗车,车应该和鞋一样,是一个人的门面,直接代表了这个人对自己的关爱程度,当然如果只关爱自己只干净自己却埋汰别人,就像婊子郭蕾那样是更不好的。
“上车!”周平洋很潇洒地探出脑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高兴地上了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句话。
“中午陪我去买手机吧,你说我买款什么样的?”周平洋笑着问我。
我问他想买什么价位的,我想以他的身份5000块以下的手机应该不会考虑吧,先前他用的手机就8000来块,几乎是普通打工百姓八九个月的工资。周平洋略微迟疑了一下说他想买个便宜的,能收发短信接打电话电池耐用就成。我有些惊讶,他的要求真是这样低,平时他真是这样么?我没说什么,我只是点点头,也许他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他对生活其实要求并不高,只要质量说的过去就行,我对周平洋的回答很是满意,倒不是因为他说明了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我满意主要是因为他是个聪明人,能通过我的眼神看出我的心思,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下车的时候我看见了杨莹,杨莹有些惊讶,她可能没有想到我能被这样档次的车送来上课。杨莹有些兴奋地问我周平洋是谁,干什么的,是不是我男朋友。杨莹的表情很八卦,眉宇间闪烁着激动,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这般,难道我不够姿色不能够找到像周平洋这样身份的男朋友,还是杨莹见了有钱人一向都如此疯狂?都不是,我太猥琐了,我竟然用如此歹毒的心看待杨莹,也许我是被那些狗卵男女搞的太敏感了,社会凶险,但人间自有真情在吧。我和杨莹说起了周平洋,杨莹始终笑嘻嘻的,她只是说人好工作好就成,至于资产有多少,那也不是人家能决定的,只要是个潜力股就成。我反问她男朋友是不是这样的,杨莹遗憾地摇摇头说不是,我还想接着问,但看杨莹的样子有些为难,我也没在问下去。
进了教室,我四周环视了一下,想看看眼镜恶男在哪里,我打算给眼睛恶男一个贴乎我的机会,探探他的底细,看看有没有利用价值,在我无法找到29岁男人无法绝对复仇之前,拿眼镜恶男开刀就成了我的必修课。恶男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决定摆酷去门口抽支烟,这样在他进教室的时候就能看见我,好加深他认为我是方便面是妓女的印象,因为我觉得恶男就是这样定义妓女的,抽烟喝酒打仗爱钱。杨莹看到我在门口抽烟很是惊讶,因为我已经和她说不再抽烟了,我和她说过以前抽烟那都是为自己瞎混而摆谱。杨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有烦心事,我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可以欺骗杨莹随便找个理由,但杨莹是我的朋友,我对朋友从来没说过谎,就算有那也都是善意的。杨莹通过那次打价应该把我当好姐们了,我不能欺骗她,再说在我的计划里将来还可能用着这个公安口门路多的朋友,我决定把我的一系列经历找机会和杨莹说说,我相信杨莹,我要赌一次。
“我在这引诱成宝翔呢。”我申请诡异地调侃道。
杨莹啊着个脸问我为什么,我说晚上一起吃饭详细聊,杨莹呵呵乐着点点头,说如果有整蛊成宝翔的机会一定要带上她,看来杨莹对恶男也没什么好印象。我开心地乐着,烟快抽完了,恶男还没有来,老师却来了,今天她的脸色很好,但她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却突然差了起来,不用说,她肯定极度讨厌我,可当她看到杨莹的时候脸色却突然充满了阳光,那笑容真是真挚,真是热情,真是积极。我感到了恶心,现在的人啊。
“进屋吧,快上课了,外面冷。”老师关心地对杨莹说,杨莹站在我旁边,她很怪异地看看我,我把烟头撇了,很无辜地看着她。
“这是我姐。“杨莹果然很聪明,她察觉出了我
老师很尴尬地啊了一声,冲我露出很勉强的微笑,我也不能在太隔路,也冲她摆了个善意的表情,我们前后进了屋。老师很快就讲课了,今天的内容很多也很深,值得一听。在我们上课不到十分钟,恶男来了,气喘嘘嘘,神色慌张,我盯着他看,打算和他对视一下,用眼神交流一下,我没成功,他的眼镜全是哈气,他把眼镜摘了,估计他只能看见半米之内的一切,他快步串进了自己的座位。下课的时候,我直着身子朝恶男那个方向看,我希望我们能对视一下,这样他就会主动上我这来和我搭讪,我是坚决不会主动到他座位跟前的,这样我就丧失了主动,对付恶男这种类型的人,一定要掌握主动权,充分地欲擒故纵,千万不能让他给拿住,否则事情会越来越难办。我得逞了,恶男看见我正在看他有些得意地笑了下,起身朝我走来。我抻了下裤腿,眼神暧昧地看着恶男,恶男也神秘地意会儿不言传地笑着。
“今天怎么来晚了?”我先说了话,我让给恶男一种错觉,我想让他认为我对他其实一直都有好感,我这些天的表现是在矜持,我是个骚货,是个半职业妓女,可以勾引上床的。
恶男对我的这句“关心”很是吃惊,他有些喜出望外,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对这一切又是那么的意料之中。恶男说这几天总是下雪,路太滑,堵车。我纳闷地说今天也没下雪,天气那么明媚,就是冷了点儿。恶男说是啊,难得这样的好天气。我调侃地问他怎么坐公交车了呢,没打车么。恶男故装惭愧地说打不起车啊,他还不挣钱啊。我笑嘻嘻地说怎么会呢,你不是很有职业前途么。恶男得意地调侃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还不行,他说他这个人对待的态度是能省就省,对待哥们朋友那是从来不计较得失,他说他对生活的态度就是对得起自己。看恶男那副很哲学很讲究的姿态,我心里都乐开了花,这家伙可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现在这样大言不惭的人还真多。我没说什么,我用目光告诉他他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恶男并没有观察到我的反应,他说到了兴头上了,似乎有些控制不了的意思,他问我中午想吃点什么,他请客。我为难地说哪好意思总让你啊,今天我有事,改天我请你吧。恶男又神秘地笑了,问我中午是佳人有约么,如果不是就叫上和我约会的朋友一起,他请我们吃,校友么,没那么多说道。我觉得眼前的恶男不是恶,而是傻,或者是装傻,脸皮太厚,也难怪了,现在这个社会脸皮儿薄可真是吃不着,只有脸皮儿厚才吃不够嘛。我说不用了,改天吧,今天真的是有事情。
“你那么有钱,我姐今天没时间,不如你请我吃吧。”杨莹突然蹦出这一句。
杨莹这句调侃吓了我和恶男一跳,我惊讶看着杨莹,杨莹意会地冲我笑笑,哦,这丫头指定是在逗恶男玩。恶男则不知所措,他笑了下,笑的很勉强,对杨莹说没问题。杨莹故作不满地对恶男没诚意,那么犹豫,不去了,中午吃盒饭。恶男更尴尬了,从恶男的表现来说,他和女人们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他一点儿都不从容,我猜测他以前顶多高价嫖过妓,至于一夜情等免费房事,这些对他来说难度太大,他是个天生就不招女生喜欢的主儿。
“上课了,大家各就各位吧。”
老师的这句话对恶男来说真是一场及时雨,帮他解围了,恶男拍拍我的肩膀,我甜笑地意会地点点头,恶男很欣慰的离开。我目送恶男回到座位,我有些动摇,我觉得利用他是不是太猥琐了,他就是一个低级的色狼……不,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尽管这么做有些缺德,但良心值多钱呢,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大串儿,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社会不就是这样的么,不好好把握可以让自己轻松让自己得利的机会,将来生活中充满了困难,谁又能可怜和帮助我呢,我必须坚定下来。
我是妓女(16)
“静,别收拾了,来!”大串儿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放下碗筷儿,欢喜回到自己屋一屁股坐到大串儿身边,问他什么事。我想用自己的快乐情绪感染一下大串儿,因为我感觉他很不开心。大串儿苦笑了下,问我这两天学的怎么样,适应学习的节奏么。大串儿的表情很奇怪,似乎他的不佳情绪来自于我。我说学的还行吧,但挺长时间不学习了,状态肯定不如以前,慢慢调整。大串儿点点头,想说什么又突然咽了回去。我已经断定大串儿的坏心情来自于我了,这么多年我们彼此都是了解的,每次我惹了麻烦他总是这种表情。我问大串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事情。大串儿还是苦笑了一下,他认真地问我:静,你能保证这次考试一定能拿下来么?我有些懵,我不知道大串儿为什么这么问,我知道他对我希望很大,他希望也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然后有一个好的归宿,然后平凡幸福地过日子,但他这么样一个表情问我,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我会努力的,我问他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大串儿叹了口气,说我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把这证拿下来。就着这个话题,我把恶男的事情说出来,我问大串儿他们缺人的岗位是社会公开选拔还是内部自行决定。大串儿充满遗憾地说开始的时候还是内部自行决定的,但就在昨天单位突然进行了高层的变动,新来的一把手推翻以前的内部自行决定的制度,他打算增加岗位的透明度和竞争性,他决定通过社会公开选拔来填补缺人的岗位,他的要求很严格,具有中级会计资格的学历可以放宽到统招专科,其他必须是本科。
“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必须得先考下来中级会计证,才能有资格去报名竞争这个岗位?”我打断大串儿的话。
大串儿点点头,他再次苦笑了下,他说没有关系,只要我拿下中级会计证,参加统一考试进入面试机会还是很大的,一旦进入面试问题就好办多了。我开始犹豫,我觉得既然这么麻烦,这么费劲,大串儿这么为难,我还是不考了,我也不是找不到工作,但我看到大串儿的表情,我不忍心这么说,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是多么看重这个事情,他是多么想让我也稳定小康地生活。我想起了周平洋,与其费这么多劲,还不如我和周平洋眉来眼去结婚生子呢,这样什么都有了,反正我是个女的,对女人来说,通过婚姻改变命运在正常不过了。
“静,这次高层变动很操蛋,小丽她爸下去了。”大串儿突然嘣出这一句,接着就是他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充满遗憾充满恐慌的叹息。